故意饿着魅魔的恶毒主人

野馬(河北廊坊)
2026-09-23

故意饿着魅魔的恶毒主人是会被……的

故意饿着魅魔的恶毒主人你vs忍到极限后黑化强制爱你决定大吃特吃的魅魔

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,

你看着那些碎片在灯光下闪烁,像是某种昂贵的宝石,然后抬起眼皮警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魅魔,。

"捡起来。

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

你知道他在害怕--魅魔的尾巴总是出卖他们的情绪,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此刻正紧紧贴在地面上,尖端不安地轻颤着。他慢慢爬过来,修长的手指一片一片地拾起玻璃碎片。

血很快就渗了出来。

主人……"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,"我去拿扫把。

"我说了,捡起来。"你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"用手。

魅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你买他的时候,拍卖行的人千叮万嘱说这是个纯血统的高级魅魔,市面上极其稀有,要好好对待。你当时就笑了--花这么多钱买个玩具,当然要好好"对待"。

至于是哪种对待,那就是你的事了

说实话,你并不缺钱。家族企业的独生女,二十五岁就接手了大半个商业帝国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到让人室息。压力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,死死掐着你的喉咙。

所以你需要一个..发泄的出口。

"麦琛。"你叫他的名字。

这是你给他取的,因为拍卖行说他原本没有名字。魅魔在黑市里不过是个编号,625号--多可笑的数字,像是某种廉价商品的条形码。

麦琛抬起头看你,那双鎏金溢彩的眼睛里有种令人心动的无辜。魅魔都长得很美,这是他们的天性,用美貌和魅力诱惑人类。

然后在床--第之间进食人的欲望。

可惜你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
"回答我,"你慢条斯理地说,"你今天吃了什么?"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"早上…...早上您给了我一片面包。

"还有呢?"

"没有了。

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晚上九点。也就是说,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。魅魔不会真的饿死--这是他们的特性,但会很难受,非常难受,

就像人类溺水时的室息感,不会立刻死去,却每一秒都在煎熬。

"继续捡。"你说。

血已经染红了好几片玻璃,麦琛的动作越来越慢。你知道他在犹豫--魅魔的自愈能力很强,但前提是有足够的能量。而你刻意控制着他的食物,让他永远处于一种半饥饿的状态

不够虚弱到无法行动,却也绝对谈不上健康。

手机响了。

你皱眉接起来,是助理的声音:"陈总,明天早上九点的董事会..

"知道了。"你打断她,目光依然盯着麦琛。

他已经捡完了所有的碎片,双手捧着那些带血的玻璃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,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来,在爸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"扔了。"你说。

他听话地站起来,走向垃圾桶。你注意到他的腿在微微发抖--这很正常,长期营养不良会导致肌肉无力。

"等等。

麦琛僵在原地。

"过来。"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他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在你身边坐下--准确地说,是跪坐。你从来没有允许他用正常的姿势坐在沙发上

他伸出满是伤口的双手。你端详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"疼吗?"….不疼。

"撒谎。"你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按在最深的一道伤口上。麦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。

魅魔的血是温热的,带着一种奇特的香味。据说这种血液对人类有轻微的产生幻觉的作用,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。

但你不缺钱。

"你知道吗,"你收回手,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中擦拭指尖,"我今天签了一份三十亿的合同.麦琛沉默地看着你

"对方是个老狐狸,谈判谈了整整八个小时。"你把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,"你猜最后他说了什么?"

.什么?

"他说,陈家的女儿果然厉害,年纪轻轻就这么狠。"你转头看向他,"你觉得我狠吗?"这是个陷阱题。

说狠,可能会激怒你;说不狠,又太虚伪。麦琛垂下眼睫,那种顺从的姿态让你想起宠物店里的小动物。

主人想要我怎么回答,我就怎么回答。

"聪明。"你站起来,"但是没用。

你走向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。麦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--那种饥饿的本能反应他还是藏不住。

你慢慢地削着苹果皮,刀刃贴着果肉,削下来的皮条完整而细长。麦琛跪在客厅里,眼巴巴地看着。

"想吃吗?"

他点头。

"求我。

"求求您..."他的声音很小,"主人,求求您...

你把削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,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狗粮。

是的,狗粮。

你倒了满满一盘,放在他面前:"吃吧。

麦琛的脸色瞬间变得爸白。但他还是伸出手--

"不许用手。"你重新坐回沙发上,"你应该知道怎么吃。

屈辱。

这就是你要的。

看着高贵的魅魔像狗一样埋头吃东西,看着他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放弃所有尊严,这种掌控感让你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
外面的世界太累了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做着身不由己的事。只有在这里,在这个属于你的空间里,你才能真正地…….放松。

麦琛吃得很慢。

狗粮对魅魔来说几乎没有任何营养价值,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你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从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麻木,这个过程让你觉得有趣。

人--或者说类人生物,到底可以卑微到什么程度 ?

"够了

他立刻停下动作,重新跪好。嘴角还沾着一些碎屑,配上那张精致的脸,有种奇异的违和感。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:"麦琛,你恨我吗?"漂亮的眼睛里一片空洞。

"不恨。

"为什么?"

因为您是我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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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准答案。你松开手,他的头立刻低了下去,

其实你知道他在撒谎。魅魔是很敏感的生物,他们能感知到人类的情绪,同样的,他们自己的情绪也很丰富。

恨?当然恨。

但那又怎样。

去给我倒杯酒。

麦琛乖乖的去了。不多一会儿,就端回来一杯威士忌。

冰凉的,浮着冰块,亮晶晶的。

麦琛保持着跪坐的姿态,低垂着头,细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。他嘴角还沾着那点可笑的狗粮碎屑金色的眼眸深处却像凝固的湖面,喜无波澜,

"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吗?因为你软弱,麦琛。"你靠回沙发,冰冷的皮革触感贴着后背,疲惫感像藤蔓缠绕上来,却带来一丝病态的满足。"你选择成为谁的奴隶,就活该被如何对待。

你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,冰球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微响。

你需要这点麻痹,来消解白日里堆积的、令人室息的算计和压力,

目光扫过麦琛,他安静得过分,连尾巴的颤抖都停止了,只有掌心那狰狞的伤口缓慢渗着血珠,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,晕开深暗的污迹。

你沉浸在施于与虐的快感中,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阴暗与欲火。

因为您是我的主人…"他忽然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神经末梢。但这一次,他的语调里没有了谦卑的讨好,反而像是某种陈述事实的平淡。

你微微皱眉,睁开眼看他。他还是低着头,那姿态甚至称得上恭顺。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质。是那血的气息吗?似乎更浓了,带着一种甜腻的、近乎腐败的暗香,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让微的头颅有些发沉。.

"因为我需要你...需要你在我身边。"他继续说道,依旧没有抬头,声音却清晰了一些,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的石子,"需要您给我...这份痛苦。

冰球在杯底缓慢旋转。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,远胜杯中酒液的冰冷。这不是恐惧,更像是某种本能的警报。你握紧了酒杯,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
"哦?"你强迫自己冷笑,试图找回掌控感 ,"痛也能让你感到快慰了?看来拍卖行说的没错,纯血魅魔果然都是些受虐的...贱…."

话未说完。

麦琛缓缓抬起了头。

不是平日那种带着怯懦的偷瞄,而是完完全全、毫无保留地直视着你。眼睛不再是空洞的湖泊。

他的眼底翻涌着暗沉而粘稠的金色光量。

你的呼吸陡然一室。那眼神里没有丝臺愤怒或委屈。只有一种….难以形容的专注和餍足。如同猎人长久地等待后,终于看到疲惫的猎物踏入陷阱边缘。

你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了

麦琛在酒里下了东西。

酒杯从你手中滑落,在地毯上滚了半圈,残余的威士忌酒了一地。

你想站起来,肌肉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那种麻痹感从指尖开始,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上蔓延。不是普通的药物--你的理智还在运转,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寸皮肤的触感,每一次呼吸的起伏。

只是动不了

麦琛慢慢站起身。他的动作依然优雅,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舒展筋骨。掌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--魅童的自愈能力在恢复,这意味着.

您知道吗,主人。"他走到你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"魅魔其实不需要普通的食物。
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你的脸颊。那触感冰凉而柔软,带着某种让人战票的温柔

"我们需要的是欲望。是情感。是……"他的手指滑到你的下巴,就像你之前对他做的那样,"文配与被文配之间产生的能量。

你想要怒骂,想要威胁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。

"您一直在喂养我,用您的残忍,您的恶意,您那病态的控制欲。"麦琛的声音变得低沉,带着某种餍足的叹息 ,"真是….美味。"

他俯下身,碎金般的眼睛离你很近,近到你能看清里面翻涌的金色纹路。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,更像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生物,

"但是不够。"他说,"远远不够。

然后,他吻了你。

不是那种温柔的、试探的吻。是掠夺,是吞噬,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伪装。他的舌尖扫过你的唇齿带着威士忌的苦涩和血的铁锈味,

你感觉到了--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从你体内被抽离。不是生命力,而是更深层的什么。是愤怒,是傲慢是那些在白天被压抑、在夜晚通过虐待他来释放的黑暗情绪,

它们正在被他吞食。

之后,你经历了魅魔饿到极致后的进食过程

直至你精疲力尽,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
nnnnnd

几个小时后,麦琛终于放开了你,舔了舔嘴角:"原来您的味道是这样的...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。

药效似乎在减退。你的手指能动了,颤抖着想要推开他。

"别急。"他轻笑,"我们还有很长的夜晚。

他抱起你一-轻而易举,仿佛你不过是个布娃娃。你这才意识到,他一直在伪装虚弱。魅魔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强大,而你的虐待不过是在喂养一头伪装成羔羊的狼。

浴室的灯光刺眼。

他把你放进浴缸,动作小心翼翼,甚至称得上温柔。温水慢慢没过你的身体,你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"你...你敢..

"嘘。"他跪在浴缸边,挽起袖子,"让我照顾您,主人。就像您说的...我应该尽心尽力地服侍您。他的手穿过水面,动作轻柔地解开你的衬衣扣子。

你想要反抗,但身体还是不听使唤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这种无力感让你想起什么--对了,是他。是麦琛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天。

"感觉如何 ?"他问,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,"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只能任人摆布..…您现在能理解了吗 ?你咬紧牙关,愤怒让思维变得清晰。等着吧,等药效过去,你要让他-啪

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手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,他的脸偏向一边,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印。

麦琛愣了一瞬。

然后,他笑了。

看来药效确实在消退。"他转回头,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,"您打得真用力,主人。"我要退货。"你的声音嘶哑但坚定,"让你生不如死。

让拍卖行把你.."拆解吗?"他接过你的话 ,"把纯血魅魔的每一个器官分开售卖?心脏可以做药引,血液是chun--药,连骨头磨成粉都能卖出天价。

他凑近你,呼吸喷洒在你耳边:"可是您不会的。

"你凭什么.…

因为您需要我。"他的声音像是蛊惑,"需要一个可以肆意发泄的对象,需要看着我卑微地匍匐在您脚下,需要通过践踏我的尊严来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你说不出话来。

"我们是共生的,主人。"他重新开始给你清洗身体,动作依然轻柔,"您的恶意滋养着我,而我的存在..让您不至于崩溃。

温水包裹着你,他的手指梳理着你的长发,那种被照顾的感觉陌生得让人恐慌。你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是什么时候了。

母亲去世后?父亲再婚前?还是更早,早到你已经忘记了被爱是什么感觉?

"够了。"你闭上眼睛。

"是的,主人。

他把你从水里抱出来,用柔软的浴巾裹住你的身体。药效已经完全消退了,你恢复了行动能力,却不知为何没有立刻推开他。

或许是太累了,

或许是那个吻抽走的不只是黑暗情绪,还有反抗的力气.

他把你抱回卧室,小心地放在床上。然后,一如既往地跪在床边,低着头等待命令。

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仿佛他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宠物。

"麦琛。

"在,主人。

"你刚才.吃饱了吗?"

他抬起头,眼睛在暗中闪闪发光:"没有。但是….比之前好多了。谢谢您的款待。

你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翻身背对着他:"滚出去。

"是,主人。

门轻轻关上。你蜷缩在被子里,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疲惫。不是身体上的--那个吻确实带走了什么,你能感觉到内心深处空了一块,像是脓疮被挤破后留下的空洞。

疼痛,但是.......轻松。

第二天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,

你坐起身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。是宿醉药。旁边压着一张便条,字迹工整:

"主人,早餐在餐厅。麦琛。

你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撕成碎片。

餐厅里,他跪在老地方,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。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--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,还有一杯热牛奶。

人类的食物。

"你从哪学的?

"网上。"他老实回答,"您睡着后,我用您的电脑查了菜谱。

你在餐桌前坐下,他立刻起身为你拉开椅子,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。

"昨晚的事..

"什么事?"他微笑着反问,那笑容无辜得让人想打人,"您是指我不小心打翻威士忌的事吗?真的非常抱歉我已经把地毯清理干净了。

你眯起眼睛。

他又恢复了那副驯服的模样,乖巧地跪回原处。要不是脸上还有淡淡的巴掌印,你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荒诞的梦。

"过来。

他爬过来,动作优雅得像只大猫

你伸手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你:"你在玩什么把戏?

"没有把戏。"他的眼神清澈,"我只是您忠诚的仆人,主人。

"是吗?"你收紧手指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,"那昨晚.....

"昨晚您喝醉了。"他说,声音平静,"我只是尽仆人的本分,帮您洗澡更衣。您还打了我一巴掌--当然,这是我应得的。

你松开手,他的下巴上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。

麦琛,你最好记住。"你的声音很冷,"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在我这里,你就只是个玩具。是的,主人。"他低下头,"我一直都记得。"

电话响了,是助理提醒你董事会的时间。你草草吃了几口早餐就准备出门。

今天有客人要来。"你套上外套,"下午三点,是松本家的人。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
完美地扮演一个仆人。"他说,"不会让您失望的。

你看了他最后一眼,然后离开了。

麦琛保持着跪姿,直到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。然后,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边看着你的车消失在街角。他舔了舔嘴唇,还能尝到昨晚的味道,

真美味啊..那种混合着痛苦、愤怒和深埋心底的孤独。

但是还不够。

他需要更多。需要你完全崩溃,完全敞开,把所有的黑暗都暴露在他面前。只有那样,他才能真正地…"饱餐一顿。"他轻声说,眼睛里金光流转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你发来的消息:

"别忘了打扫客房。

他笑了笑,回复:"遵命,主人。

然后开始准备下午的"表演"

毕竟,一个完美的仆人,就该让主人满意,不是吗?

松本家的访问比预想的更让人疲惫。

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盯着麦琛的眼神让你很不舒服--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算计,仿佛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价值。而麦琛完美地扮演着他的角色,恭顺、沉默、在被要求时才轻声回应。

"陈小姐真是好品味。"松本笑得意味深长,"纯血魅魔,啧啧,光是看着就让人…"松本先生。"你打断他,"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

整个下午,你都能感觉到麦琛的视线。不是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偷瞄,而是沉静的、评估的目光。像是捕食者在观察猎物的每一个破绽。

等客人终于离开,你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,

"累了吗,主人?"

麦琛端着茶走过来。你接过茶杯,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退开,而是在你身边坐下--真正地坐下,不是跪着。

"我允许你坐了?"

"您看起来需要按摩。"他说,绕到你身后,手指按上你的肩膀,

你想要拒绝,但他的手法太好了。专业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只是通过网络学习。每一个穴位,每一处紧绷的肌肉,都被恰到好处地照顾到。

松本对您很感兴趣。"他忽然说

"什么?"

"不是生意上的兴趣。"他的声音很平静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,"他看您的眼神!.…就像看着什么可以征服的东西。

你冷笑:"那又怎样 ?"

"我不喜欢。

手指在你肩膀上停顿了一瞬,然后继续。你转过头想看他的表情,却被他按了回去。

"别动,主人。肌肉刚放松下来。

"麦琛。"你的声音带上警告

"我知道我的身份。"他说,"但这不妨碍我表达.…不满。

空气忽然变得黏稠。你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房间里流动,像是暗潮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。

"你对我做了什么?

"什么都没有。"他俯下身,在你耳边轻声说 ,"我只是...在您的生活里存在着。

你这才意识到--他一直在布局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从第一次给你做早餐?从学会使用你的电脑?还是从更早,从你买下他的那一刻?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。

他整理你的文件,记住你的日程,了解你的喜好。他像水一样渗透进你生活的每个缝隙,温柔的、不可察觉的,直到你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。

"站起来。"你命令。

他照做了,退后两步恭敬地站着。你盯着他看了很久,试图在那张无辜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

"跪下。T

他跪下。

"爬过来。

他爬过来,动作优雅如初。

你还记得你是什么吗?"你伸手掐住他的下巴,"一个宠物。一个玩具。一个我花钱买来的..."物品。"他接过你的话,眼睛直视着你,"是的,我记得。我记得每一个细节。然后他笑了,

我记得第一次吃狗粮的味道。记得玻璃划破手掌的疼痛。记得您看着我受苦时眼中的愉悦。"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,"我全都记得,主人。

你的手在颤抖。

"那你为什么…

因为我需要您。"他握住你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"就像您需要我一样。

你想要抽回手,他却握得更紧。不是强硬的钳制,而是某种温柔的坚持。

"放手。

"不

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拒绝你的命令

"麦琛!"

"嘘。"他把你的手掌贴在唇边,轻轻吻了一下,"您今天很累。让我照顾您。

你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.

照顾?你知道什么是照顾吗 ?

"我在学。"他说,"从您身上学。

他站起来,把你抱起来。你挣扎了一下,但不知为何没有用全力。或许是真的太累了,或许是他怀里的温度让人不想离开。

卧室的床很软。他把你放下,然后开始解你的扣子。

"我警告你.....

"您可以打我。"他说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"像昨晚一样。如果这能让您好受一些的话。

你真的打了

巴掌落在他脸上,声音清脆。他偏过头,然后慢慢转回来,脸上是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
谢谢您。

你疯了

也许吧。"他脱掉你的外套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,"但这不重要

之后的进食过程算得上是温柔。你想,对魅魔来说,这大概算是"细嚼慢咽"那种的。

他给你换上睡衣,把你塞进被子里,然后在床边坐下。不是跪着,是坐着。

"麦琛。

"嗯?

"你到底想要什么?"

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
"我不知道。"他终于说,声音里有种少见的迷茫,"我只知道..我不能失去您。

你看着他的侧脸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。这一刻,他看起来不像什么危险的魅魔,只是个孤独的、受伤的生物。

"过来。"你拍拍身边的位置。

他愣了一下,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你身边,保持着距离

"靠近点。

他挪过来一点。

你叹了口气,伸手把他拉进怀里。他的身体瞬间僵硬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
主人……

"闭嘴。睡觉。

他真的闭嘴了。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,温热的气息喷在你颈间。然后,一滴什么东西落在你的锁骨上。

是眼泪。

"对不起。"他的声音哽咽 ,"我只是.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恨您,可是我需要您。我想要伤害您,可是.…

"我知道。"你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他哭得更凶了。不是声嘶力竭的哭泣,而是无声的、压抑的颤抖。泪水打湿了你的睡衣,你却没有推开他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平静下来。

"我是条脏狗。"他说,声音嘶哑。

"是啊。"你说。

"您会丢掉我吗?"

"不知道。

他又沉默了。然后,你感觉到什么湿润的东西碰到你的手掌。他在舔你的手心,像真的狗一样"恶心。"你说,却没有收回手。

"对不起。"他含糊地说,"我只是…….想记住您的味道。

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轻轻抚摸着。他的头发很软,像上好的丝。

"麦琛。

"嗯?

"你赢了。

他抬起头,泪痕未干的脸上是迷茫的表情:"什么?"

"这个游戏。"你说,"你赢了。我离不开你了。

他盯着你看了很久,然后把脸埋进你的颈窝:"可是我也输了。"为什么?"

"因为我也离不开您了。"他的声音闷闷的,"比您离不开我更甚。

窗外的月亮很圆。你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像两个互相取暖的受伤动物。主仆的界限变得模糊,加害者与受害者的身份不再重要,

只剩下两个破碎的灵魂,在黑夜里寻找一点温暖。

第二天早上,你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身边。

熟悉的早餐香味从厨房传来。你走出卧室,看到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。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。

"早安,主人。

还是那个恭顺的表情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你注意到了细节--他没有跪着,站姿自然。围裙是粉色的,穿在他身上有种奇妙的和谐感。

大概得益于他那张该死的美的雌雄难辨的脸,

"咖啡?"他问。

"嗯。

他倒了一杯,放在餐桌上。你坐下,他也坐下--在你对面,而不是跪在角落。

今天有什么安排?"他问,翻开桌上的记事本,"十点有个视频会议,下午两点要去银座见山田先生..

"等等。"你打断他,"你什么时候.....

"昨天您睡着后,我整理了您的日程。"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--这个动作透露出某种认真的可爱,"还有,您该买新的维生素了,快吃完了

你愣愣地看着他。

他在接管你的生活。

不是强硬的控制,而是像水一样渗透进每个角落。他记得你的习惯,了解你的需求,在你意识到之前就把一切安排妥当。

"还有。"他合上记事本,"松本昨晚发了邮件,暗示想要私下见您。我替您回绝了。

"你凭什么.

因为他不怀好意。"麦琛的眼神冷了下来,"而且,您不需要他的生意。我查过了,他的公司财务状况很糟糕,想通过联姻来..

够了

他闭上嘴,但眼神依然固执。

"你越界了,麦琛。

"是的。"他承认得很干脆,"但我不会道歉。

你们对视着。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某种无形的张力,

"过来。"你说。

他站起身,绕过餐桌走到你身边。你伸手扯住他的领带--他什么时候开始穿正装了?-你越界了。

"我知道。"他的呼吸喷在你脸上,"但我控制不了。

你们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。他的眼睛还是金色的,但深处有紫黑在流转,像熔岩在地底涌动。

"你想吃掉我吗 ?"你问

每时每刻。"他诚实地回答,"但是…

"但是什么?"

但是我更想被您吃掉。"他的声音变得很轻,"用您的方式。

你笑了。是真心的笑,不带恶意或嘲讽。

"你真是个麻烦。

"是您的麻烦。"他纠正。

手机响了,是助理的电话。你松开他的领带,他自然地后退一步,给你空间。但他没有走远,就站在你身边像个称职的.什么?

不再是仆人。也不是主人。

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没有名字的存在

"陈总,会议改到十点半了。"助理说

"知道了。

挂断电话,你看向麦琛:"帮我选一套衣服。

他微笑起来:"乐意效劳。

卧室里,他打开衣柜,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服。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画面诡异地.….和谐?"这件。"他拿出一套深蓝色的套装,"配这条丝巾。显得专业但不会太严肃。"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?"

一直都不错。"他说,把衣服放在床上,"只是以前没机会展示。

你走过去,开始脱睡衣。他很自然地上前帮忙,手指偶尔擦过你的皮肤,带来细微的电流。

痒。"你说。

"抱歉。"他说,但动作没有改变。

等你穿好衣服,他又帮你整理领子,系丝巾。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是否偷偷练习过"完美。"他后退一步欣赏。

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确实很完美--专业、优雅、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。不是你平时会选择的风格,但.…"我喜欢。"你说。
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尾巴愉快地摇了摇--他最近越来越不掩饰这些非人的特征了

"那么,祝您工作顺利。"他微微躬身,

你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"晚上想吃什么?"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"您想吃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

"日料吧。"你说,"要新鲜的。

"遵命。

关上门的瞬间,你听到他在里面轻声说了什么。声音太小,你没听清,但语气里有种奇异的...幸福?

接下来的日子里,你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
麦琛不再跪着,但也没有完全放肆。他像影子一样存在于你的生活里--准备早餐、整理文件、接送你上下班。表面上还是仆人的职责,但你们都知道,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。

直到那个雨夜。

"陈总。"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紧张,"松本先生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谈,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
你皱眉。已经明确拒绝过他,这人还真是不识趣。

"让他上来吧。

麦琛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财务报表:"需要我回避吗 ?

"不用。"你说,"就当个摆设站着。

他的眼神闪了闪,但什么都没说

松本进来时,带着一身雨水和廉价的古龙水味。他的眼睛立刻粘在麦琛身上,那种贪婪的目光让你很不舒服。

"陈小姐。"他假笑着坐下,"我今天来,是想谈一笔......特殊的生意。

说。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,上面是一些照片。你的照片,麦琛的照片,还有...

你们在卧室里相拥的照片。

血液瞬间凝固

"别误会。"松本笑得更恶心了 ,"我不是要威胁您。只是想说,您这样的身份,养着一个魅魔当.…情人?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。"

麦琛动了

你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下降,某种危险的东西在他体内苏醒。他的眼睛慢慢变成纯粹的黑金色,指甲开始变长。

"不过呢。"松本还在自以为是地说着,"如果陈小姐愿意考虑我的提议,这些照片就会永远消失。甚至."他舔了舔嘴唇,"我们可以分享一些….乐趣。

你在我家里安了监控。"你的声音很平静,

太平静了

"商业手段而已。"松本耸肩,"陈小姐应该理解的。

你看向麦琛。他的表情很奇怪--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。空洞,麻木,像是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死掉了

原来是这样。"他轻声说,更像是自言自语,

"什么 ?"

"原来您一直都知道。"他转向你,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"这就是您留着我的原因。,一个诱饵,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牺牲的棋子。

麦琛,不是.....

"闭嘴。"他的声音变了,带着某种非人的质感,"我真傻。真的。我以为...我以为您真的.….

他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625号。"他说,"我只是625号。一个商品。您说得对,我就是个玩具。

松本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,想要站起来,但已经晚了

麦琛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。下一秒,他的手已经掐住松本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"放下他。"你说。

麦琛看都没看你一眼。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松本的额头上,黑色的雾气从指尖渗出。

你想要看看真正的魅魔是什么样子吗?"他对着松本说,声音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,"你想要.…分享乐趣?松本的眼睛翻白,身体剧烈抽搐。你知道麦琛在做什么--他在吞噬松本的生命力,不是通过情欲,而是直接抽取。

"麦琛!"

"别叫我的名字!"他咆哮,第一次对你露出獠牙,"那个名字是您给一条狗取的!

然后他转向你,松开了奄奄一息的松本。那个男人瘫倒在地上,还有气,但已经昏迷。

"您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?"麦琛一步步走向你,每走一步,身上的人类伪装就褪去一分,"我真的相信了。

相信您需要我,相信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
你后退,直到背抵上墙壁。

他把你困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,一只手撑在你耳边。这个姿势本该暖昧,此刻却只有危险"我饿了那么久。"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,"忍受您的虐待,吃您的狗粮,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您脚下为什么?"

他的手指划过你的脸颊,冰冷如刀,

因为我爱您。"他说,"可笑吧?一个魅魔,一个被设计来引诱和吞噬人类的生物,居然爱上了自己的猎物。

"麦琛....

"我说了别叫这个名字!"

他的手掐住你的脖子,不重,但足够让你感到威胁。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金色,瞳孔竖起,像是某种古老的掠食者。

"您知道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吗?"他凑近,呼吸喷在你脸上,"我可以吞噬您。不是一点点,而是全部。您的生命,您的灵魂,您的一切。

你看着他,忽然笑了,

"那就做吧。

他愣住了

"反正我也累了。"你闭上眼睛,"被你吃掉,总比继续这样活着好。

手上的力道松了。

"您....您在说什么 ?"

我没有和松本合作。"你睁开眼,疲惫地看着他,"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我家装了监控。如果知道,我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他。

可是...

可是什么?可是我虐待你?可是我把你当狗?"你自嘲地笑 ,"是啊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恶毒、冷血、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乐趣。

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

"我母亲死的时候,我十岁。父亲第二天就带了新女人回家。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?

麦琛的手完全松开了,

我在想,如果我足够坏,足够让人讨厌,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人离开我了。"你的声音很轻,"因为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一个恶人的死活。

"主人…..

"所以你看,你猜对了。"你推开他,"我就是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。因为只有看着你痛苦,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你走向松本,检查他的脉搏。还活着,只是虚弱。

"我会处理这个人渣。"你说,拿出手机,"至于你...

你回头看他。他站在原地,魅魔的特征在慢慢褪去,重新变回人类的模样。

你自由了,麦琛。合同作废,你可以走了。

“不。

"什么?"

"我说不。"他的声音哽咽,"我不走。

"你刚才不是还想吃了我吗?

"我…"他突然跪下,不是之前那种训练有素的姿势,而是双腿一软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"我做不到。

他开始哭。

不是无声的流泪,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哭。像个孩子一样,喜无形象地哭着。"我恨您。"他边哭边说,"我恨您对我做的一切。可是我更恨我自己,因为我离不开您。你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

"我知道。

"您不知道!"他抬起头,满脸泪水 ,"您不知道每天晚上,我都梦到掐死您。可是每天早上醒来,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今天要给您做什么早餐。

你伸手擦掉他的眼泪,他躲了一下,然后又凑过来。

"我是不是疯了?"他问。

可能吧。"你说,"但是我也疯了,

你们就这样在一地狼藉中相视而笑,像两个精神失常的疯子。

电话响了,是你叫的人来了。专业的清理团队,处理松本和监控设备。麦琛全程跟在你身边,尾巴不安地摇摆。

等一切都处理完,已经是凌晨。

你们坐在客厅里,彼此沉默。

"对不起。"最后,麦琛先开口。

为什么道歉?"

"为刚才....差点伤害您。

"你没有。"你说,"你停手了。

"可是我想过。"他的声音很小,"有那么一瞬间,我真的想...

"我知道。"你打断他,"就像我无数次想过要真的毁掉你一样。

又是沉默。

"我们真是一对混蛋。"你说。

他笑了,虽然眼睛还是红的:"是啊。

所以,现在怎么办?"

"我不知道。"他诚实地说,"我只知道,我不想离开。

"那就别离开。

"可是.…."

"没有可是。"你站起来,"我累了。要么滚,要么跟我去睡觉。

他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跟上。

卧室里,你们躺在床的两边,中间隔着一片空白。

"主人?

别再叫我主人了。"你说,"叫我的名字。

…....我不知道您的名字。

你愣住了。然后意识到,这几个月来,他一直叫你主人,而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你的名字。

"豆晚。"你说,"我叫陈豆晚。

"真晚。"他轻声重复,像在品尝这两个字,"很美的名字。

"麦琛。

"嗯?"

"过来。

他挪过来,小心翼翼地抱住你。你们的身体贴在一起,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。

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?"你说。

怎么重新开始?"

"不知道。"你诚实地说,"但是我们可以试试。

他把脸埋在你的颈窝,深深吸了口气:"好。

然后,你感觉到什么湿润的东西。他又在舔你的脖子

麦琛!"

"对不起。"他含糊地说,"本能。

"..算了。

你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慢慢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

你醒来时,麦琛不在床上。但是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,还有食物的香味。你走出卧室,看到他系着那条粉色围裙在做早餐。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"早安。"他说,脸上是温柔的笑容。

"早。

"煎蛋要几分熟 ?

"随便。

你坐在餐桌前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忽然注意到他的枕头还在沙发上--昨晚忘记收了。枕头下面露出什么东西的一角。

你走过去,掀开枕头。

是一根发绳。你的发绳。记得是第一个月的时候弄丢的,找了很久都没找到,"那个..…"麦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窘迫 ,"我可以解释。

"你偷了我的发绳?"

"不是偷。"他红着脸辩解,"是…是您掉在客厅的,我只是……捡起来忘记还了。"忘记了几个月?"

他不说话了,尾巴心虚地卷起来。

你看着那根普通的黑色发绳,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"过来。

他乖乖走过来。

"转身。

他转身。你用那根发绳把他略长的黑发扎起来,露出修长的后颈。

这样做饭方便一点。"你说。

他的耳朵红了,尾巴愉快地摇来摇去:"…谢谢。

早餐很丰盛。你们面对面坐着吃饭,偶尔交谈几句,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享受食物和彼此的陪伴。

今天有什么安排?"他问。

"周末。"你提醒他,"不工作。

哦。"他眨眨眼,"那.......要出去走走吗 ?

你想去哪 ?"

哪里都好。"他说,"只要和您..和你在一起。

你放下刀又,认真地看着他:"麦琛,我们需要谈谈。

他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:"…好。

"关于我们的关系。

"我知道。"他低下头,"我不会要求什么的。只要能待在您..你身边.….

"我是说。"你打断他,"我们需要一个新的..契约。

他抬起头,眼中是不解。

你站起来,走到书房拿出一份文件。不是之前那种买卖合同,而是一份你连夜起草的新协议。

"这是什么 ?"

"看看吧。

他接过文件,开始阅读。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,最后是不敢置信,这

"平等伴侣协议。"你说,"如果你愿意的话。

协议的内容很简单:

【双方保持平等关系,互相尊重】

【麦琛不再是仆人,而是伴侣】

【共同生活,相互关心】

【最重要的--互相投喂】(这一条你写的时候脸红了)

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?"他问,嘴角可疑地上扬。

就是…"你清了清嗓子,"魅魔需要进食,而我......我发现我也需要。"需要什么?"

被需要的感觉。"你别开视线,"还有..你。

下一秒,你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"夏晚。"他在你耳边说,"我这辈子只想为你而活--但如果你不再需要命令,我也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。

"肉麻。"你说,但是没有推开他。

他的尾巴缠上你的脚踝,毛茸茸的触感让人想笑,

"那么。"他放开你,正色道,"我接受这份契约。

你们郑重地在协议上签字,然后相视而笑。

"所以,现在要做什么?"他问。

"首先。"你说,"去换衣服。我们去约会。

他的眼睛亮了:"真的?

"当然。"你揉揉他的头发,"正常的情侣都会约会的。

"好。"麦琛的尾巴缠着你的脚踝,更紧了,"但换衣服.…..就不必了吧。

"其实,作为魅魔来说,我们更喜欢那种..不穿衣服的约会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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